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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访神秘的厦门空中交通管制员:每天指挥上千架飞机

2018-02-11 10:26:52 来源: 海西晨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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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中的刘郭庆。记者 陈理杰 摄

在高崎国际机场候机楼南侧,伫立着一座高69米的建筑,细高的楼身在机场内特别醒目。这是城市里最“神秘”的地方之一———厦门空管站的航管楼。

这里有着一群同样“神秘”的人,也许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们,但只要你乘坐过飞机,他们就与你曾经息息相关。他们每天指挥着厦门机场550架飞机的起降,保障着进近750架次、区域1300架次的飞行,他们就是被称为“空中交警”的空中交通管制员。

春运到来,这些空中管制员也迎来了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刻,他们迎来送往无数航班,迎送千千万万旅客踏上回家团圆路,自己却坚守在岗位上鲜与家人团聚。昨日,晨报记者走进厦门空管管制大楼,探秘这群指挥飞机的人。

指挥飞机

击鼓传花般起落

大楼顶层的塔台总是灯火通明,无论何时,这里都有人值守。通过层层门禁,记者进入了塔台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扇形宽敞空间,透过全景玻璃,机场跑道和停机坪一览无余,每架飞机起降瞬间都可尽收眼底。

与地面交通相类似,航班必须按照规定的航路飞行,必须听从“空中交警”的指令,分别由塔台管制员、进近管制员、区域管制员“接力”指挥。管制员实施管制服务各有分工,塔台管制室管辖机场区域垂直高度900米以下和地面运行;进近管制室管辖水平区域在机场半径80公里以内、高度900米—4800米范围;区域管制室管辖范围为整个福建省及周边相关空域。

在空中,两架飞机之间的水平安全距离和垂直安全高度都有严格要求,水平安全距离要在10公里以上,垂直安全高度在300米以上。每架飞机落地前要与之前落地的飞机保持2分钟的安全间隔,同一航线的飞机要保持10分钟间隔。指挥每架飞机起落,犹如击鼓传花———管制员头戴耳麦,移动着进程单,紧盯着前方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“标点”,配合默契,从容不迫地向机组发出指令。

每一道指令,都是飞机的生命线。

果断决策

没有重来的机会

刘郭庆是一名进近管制员,他所在的进近管制室有7个席位,除了一名带班主任席之外,以3000米为界分为高扇区和低扇区,分别设有指挥席、监控席、协调席。

采访当天,刘郭庆值的是中午班,主持带班主任席位,中午班的工作从11点30分到下午4点30分,两个小时休息一次,每次休息约1个小时。根据行业规定,两小时是管制员连续在岗的最多工作时长。

众所周知,厦门机场是全国最繁忙的单跑道机场,如何让飞机安全飞行又高效不延误,需要管制员不断积累指挥经验。从入职到上岗,一名管制员需要经过长期的培训和考核,最快3年独立指挥飞机,成熟管制员至少要5年培养期。

进近管制员指挥难度很高,飞机从进入他们管辖到落地只有十几分钟,一道决策做出后,没有纠错时间。刘郭庆说:“我们没有重来的机会,每个管制员手里掌握的不仅仅是价值千万美元甚至上亿美元的飞机,还有几百名乘客的生命安全。”

繁忙春运

喝水都要挤时间

今年春运期间,厦门机场日均航班量增加23架。别小瞧这23架,它给管制员们增加了10%的工作量,机场几乎不到两分钟就有一架航班起降。交接班开始,管制员几乎无法起身,他们通过甚高频通话,不断地向机组发出英文指令,喝口水都要挤出时间。

刘郭庆告诉记者,在这种情况下,挑战较大的就是航班落地顺序调整。一般而言,航班降落遵守先到先落地,若有航班因特殊原因申请提前落地,进近管制员需要重新让航班“排队”,既要果断又要心细。

两小时精神高度集中与紧张,每个人都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“刚入职时经常会做噩梦,如飞机失事的噩梦。”这种梦很多管制员都做过,随着经验增加,刘郭庆已经很少做这种梦了,可这道安全弦永远都在心中,反复提醒着自己。

记者前来时,恰是刘郭庆班组与上一班组交接,这更像是一个交接仪式,上一班人员慎重地将“指挥棒”交给下一组人员,下一班人员在完全了解运转现状后才正式“进入状态”。交接重叠过程持续较长,从机组角度来看几乎无缝对接,感觉不到变化。

白日忙碌,夜晚的管制室还有另一种繁忙:深夜抵达的货机和国际航班,管制员们都得一一“护送”。在这一行,无论男女管制员都得轮值夜班。

夫妻管制员除夕难团圆

入职11年,经历11年春运,刘郭庆再没回老家过过年。大学毕业后,他来到了厦门空管,先成为一名区域管制员,调岗后,成为一名进近管制员。

在这里,刘郭庆认识了爱人,妻子也是一名管制员,在区域管制室。因为要照顾孩子,两个人时间总是错开,保证一个在家一个上班。

“我们管制员三班制倒班,只有我大夜班第二天休息那天,才能在家跟她吃上一餐饭。”刘郭庆说,这么算下来,一个月他们一起吃饭的次数只有十餐左右。

“我上班,她下班,一直都是如此。”就算是在同一栋大楼,两个人也无法见着面,孩子还小时,他们只能把孩子带到大楼内“交接”,一个带来上班,一个下班了带走。

刘郭庆说,前几天孩子还在问他:为什么爸爸妈妈总是不能在一起?

今年除夕,小两口还是难“团圆”。刘郭庆告诉记者,按照他们排班规律,如果今年轮到除夕夜值班,之后连续六年除夕夜都得值班,“我刚刚好轮了六年,可我爱人今年开始除夕夜值班,之后六年除夕夜,我们依然没办法吃团圆饭”。

春运日志

2月10日阵雨转多云刘郭庆

11时30分,我开始上班,我们提前半个小时就要开一个班前点评会,然后与上一个班组进行交接,这是每次必须做的流程。

安全无小事,从我们上大学接触这一行开始,老师就不断跟我们强调安全、高效、有序,我始终谨记这一点。

人们称飞行员为“天之骄子”,在幕后指挥的我们并没有这耀眼的光环。我们的职业很重要,承担着不亚于飞行员的责任与担当。安全是我们永远铭记于心的一根弦,希望飞机能够安全起降,所有人能安全返乡。

[责任编辑:黄如萍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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